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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的共同體第五章(初讀)

歐洲的民族主義興起晚於美洲。 而有兩件事情將歐洲與美洲的民族主義區隔開: 其一,在歐洲的民族主義當中,「民族的印刷語言」都具有無比的意識形態與政治的重要性。 其二,他們都可以參照先行者的模式而行動。 "「民族」是一個不可能享有專利權的發行。它變得能夠被廣泛而多樣的,有時候未曾預期的人所盜用。" 本章的焦點為印刷語言和盜版。 "...和語言的私有財產權結合的民族概念...." "或許可稱之為「比較史」的成長最終導致了一個和「古代」清楚並列而且對它絕不必然有利的,前所未見的「現代」的出現。" 資產階級興起之前的統治階級的內聚力,就某種意義而言是在語言—或者至少印刷語言—之外產生的。他們穩固的政治基礎,以及隱含在性交與繼承之中的政治關係的個人化,意味著他們作為階級的內聚力既是想像的,也是具體的。 "南北美洲的獨立運動一旦成為印刷出版的主題,就變成了「概念」、「模式」,還有名符其實的「藍圖」。

想像的共同體第四章(初讀)下

先把暫時的結論打在前面。 "我所主張的是,既非經濟利益、自由主義也非啟蒙運動有能力,或者確實曾經,憑其自身創造出那一種或是那個形狀的想像共同體來加以捍衛以防止那些政權的掠奪;換句話說,經濟利益、自由主義或者啟蒙運動這三個因素都沒有提出一個新的意識架構—和他們僅能看到位於視野中央的喜愛或厭惡的對象正好相反的,一個能夠看到先前所不曾看到的,位於其視野邊緣的事物的架構。在完成 這項 特殊任務的過程中, 朝聖的 歐裔海外移民官員與地方上的歐裔海外移民 印刷業者 ,扮演決定性的歷史性角色。" "然而在這被束縛的朝聖旅途上,他找到了旅伴—這些旅伴逐漸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夥伴關係不只建立在那段朝聖之旅的特定範圍之上,也建立在他們都出生在大西洋此岸的共同宿命之上。" 報紙的共時性,製造出的想像的共同體。 "與此同時,我們在前面已經注意到,報紙這個概念本身就隱然意味著即使是「世界性的事件」也都會被折射到一個方言讀者群得特定想像之中。"

想像的共同體第四章(初讀)上

透過中南美洲(西屬美洲)如何形成民族意識,分析其「共同體」想像如何形成。 為甚麼是中南美洲? "十八世紀末十九世紀初在美洲出現的新新國家之所以令人感到饒富興味,乃是因為至今仍支配著,大部分歐洲當地對民族主義興起之思考的 兩個因素 —也許正是因為,它們可以從十九世紀中期歐洲的民族主義經驗中現成推衍出來的緣故—似乎根本就無法解釋這些國家的情形。" 首先, 語言 。 第二,"典型民族運動的型態,是一個活躍的 中產階級和知識分子領導群 ,試圖動員群眾階級並將其能量誘導向對新國家的支持上。" 但作者反駁了這兩點在中南美洲的重要性。 第一點,中南美洲的語言與其殖民母國是一致的。 第二點,中南美洲當時的中產階級還無足輕重。也沒什麼知識份子。                另外,在委內瑞拉、墨西哥和祕魯這幾個重要個案裡面,最初激發了他們想從馬德里獨立出來的動力之關鍵因素,非但不是想要「將下層階級引進到政治生活之中」,反而是對「下層階級」政治動員—即印地安人或黑奴的暴動—的恐懼。 辯駁之後,作者開始論述。 "為甚麼正好就是歐裔海外移民的共同體會這麼早就發展出他們的民族的概念—而且遠在大部分的歐洲之前?" "最常被用來做為解釋的兩個因素是馬德里收緊控制,以及十八世紀後半啟蒙運動理念的流布。" "不過,雖然馬德里侵略性的積極作為以及自由主義的精神這兩者對於理解西屬美洲之抵抗動力非常重要,但它們本身既無法解釋為甚麼像智利、委內瑞拉和墨西哥這樣的實體會在情感上使人覺得合情合理,而政治上也能夠生存,也不能解釋為甚麼聖馬丁會下令用「祕魯人」這個新名詞來稱呼某些原住民。"

想像的共同體第三章(初讀)

印刷術-資本主義,因為資本主義對於市場的追求,在(小眾菁英)拉丁文後轉向各地的方言。 另外,因為拉丁文因為人文主義者復興古代文學著作,讓使用階層的人對文體內容的追求遠離教會和日常生活。以及,新教以及印刷資本主義的結盟。最後是行政語言的選擇,"在每一個案例,語言的「選擇」顯然都是逐漸的、不自覺的、實用主義的-更不用說是偶然得-發展過程",但這種選擇只是官吏為了自身內部方便而使用的語言,並沒有要將君王的語言系統性地強加到臣民。 "儘管我們應該牢牢記住(在無可補救的語言多樣性之一般狀況這個意義下)宿命的概念,但是如果把這種宿命觀等同於很多民族主義意識形態共有的一部分,亦即強調特定語言的原始宿命以及這些語言和特定地域相連再一起的說法,我們就錯了。要緊的是宿命、科技與資本主義三者間的相互作用。" 印刷術同時也讓說不同口語方言的人,能在有限的範圍內被組合成數量較原先少得多的印刷語言。 "印刷資本主義賦予了語言一種新的固定性格,這種固定性在經過長時間之後為語言塑造出對「主觀的民族理念」而言,極為關鍵的古老形象。"

想像的共同體-第二章(初讀)對時間的理解

"基督教的世界得要經由無數個特殊的事物,像是這面浮雕,那篇禱文.....,才形成其普遍型式。........這種宇宙-普遍性原則與現世-特殊性原則的並立,意味著不管基督教世界有多廣闊,事實上它是以種種殊異的面到對不同地域的共同體.........,各自以共同體自身的行想而呈現出 來。" 以往的同時性(simultaneity)接近於班雅明說的彌賽亞時間一種過去和未來匯集於瞬息即逝的現在的同時性。它同時是一個始終存在,並且終將在未來被完成的事物。 我們自己的同時性概念,是本雅明說的「同質的,空洞的時間」,在此觀念中,同時性是橫斷的,與時間交錯的;標示它不是預兆與成就,而是由時鐘與日曆所測量的,時間上的巧合(temporal coincidence)。 ...... "如果我們思考一下兩種最初興起於18世紀歐洲的想像型式-小說與報紙-的基本架構<就能明白何以這個轉型對於民族的想像共同體之誕生會是如此重要了。因為這兩種型式為「重現」民族這種想像共同體,提供了技術上的手段。" "在此同時,報紙的讀者們在看到和他自己那份一模一樣的報紙也同樣在地解、理髮廳、或者鄰居處於被消費時,更是持續地確信那個想像的世界就根植於日常生活當中,清晰可見。"

想像的共同體-第二章(初讀)王朝

"在現代概念中,國家主權在一個法定疆域內的每一平方公分的土地上所發生的效力,是完全、平整而且均勻的。但是在比較古老的想像裡面,由於國家是以中心來界定的,國家與國家的邊界是交錯模糊的,而且主權也頗有相互重疊之處。因而,夠弔詭的是,前現代的帝國與王國竟能夠對極度多樣而異質,並且經常是居住在不相連的領土上的臣民,輕易地維繫長期的統治。" 王權的合法性是源於神受而非民眾,然而在1789年(法國大革命)後,統治者就得聲嘶力竭且自覺地辯護他們的合法性,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君主制變成一個半規格化的模式。 "遲至1914年,君主制國家還是世界政治系成員中的多數,然而,正如我們將在下面仔細探究的,早在舊的正當性原則無聲無息消亡之際,很多君主早已在探求「民族的」標誌了。"

想像的共同體-第二章(初讀)宗教共同體

宗教圈(包括儒教)中包含「廣大無限共同體」的概念。 "......雖然今天我們將中國想像成中華之國,但過去它是將自己想像成中央之國。- 之所以可能還是經由某種神聖的語言與書寫文字的媒介。" "所有偉大而具有古典傳統的共同 體,都藉助於某種和超越塵世的權力秩序相連結的神聖語言的中介,把自己設想為位居宇宙的中心。因此,拉丁文、巴利文、阿拉伯文或中文的擴張範圍在理論上是沒有限制的。(事實上,書寫文字愈死,離口語越遠越好:原則上人人皆可進入純粹符號的世界。 "作為所謂「真理語言」,這些表象系統內部帶有一種對民族主義而言相當陌生的衝動,也就是朝向「改宗」的衝動。" ."把文人理解為某種神權的科技官僚的想法是錯誤的。他們所護持的語言儘管深奧難解,卻沒有律師或經濟學家的術語那種推砌造作的艱深。......相反的,文人是多才式的達者,在一神為頂點的宇宙秩序中,他們構成一個具有戰略性地位的階層。" (中國朝廷也許是以社稷為頂點) 宗教的不自覺的整合性卻從中世紀後期穩定地衰退。 首先,對歐洲以外世界所以型的探險的影響。.......急遽擴大了文化和地理的視野,也引此擴充了人們關於人類可能的生活形式的概念。 第二是神聖語言自身地位的逐步式微。與印刷-資本主義有關。

想像的共同體-第二章(初讀)

在西歐,十八世紀不只標示民族主義的誕生,也見證宗教式思考模式的衰頹。 但得釐清,這並不代表,民族主義在歷史過程中取代宗教。而是,如果要理解民族主義,得將民族主義與這些先於它出現的大的文化體系連結,而非被有意識信奉的各種政治意識形態。而這些文化體系,在孕育了民族主義同時也成為民族主義的背景。

想像的共同體-導論(初讀)

"如果我們把民族主義當作像「血緣關係」或「宗教」這類的概念來處理,而不要把它理解為像「自由主義」或「法西斯主義」之類的意識形態,事情應該會變得比較容易一點。" "依循人類學的精神,我主張對民族做如下的界定;它是一種想像的政治共同體-並且,它是 被想像 為本質上 有限的 ,同時也享 有主權 的共同體。" "對於馬克思主義而言,民族主義已經證明是一個令人不快的異常現象。" 導論前段在描述這個現象,得先去了解馬克思主義如何看待民族主義。

後現代主義

沒有人確切地同意這個詞的意思,除了,也許,那個後現代主義代表某種回應或者離開從現代主義。因為現代主義的意義也非常令人困惑,所以它的回應或者離開作為後現代主義也如此讓人疑惑。文學批評家Terry Eagleton(1987)試圖定義這個詞如下: 也許,有某種程度的共識,後現代主義的作品是嬉趣的,自我解離的,甚至分裂的;而且它藉由無恥地擁抱商業語言回應高度自主的現代主義。它聲稱文化的傳統是一種沒有表現尊敬的模仿,它策畫無深度降低形而上的嚴肅,有時候藉由下流汗驚嚇的美學。 (大衛哈維,後現代的情況,P.7.8)

"視覺與認同"第二章(初讀)

將劉虹的作品視為"集合藝術"與"對抗"。 集合藝術:美國傳統辭典大學版對集合(assemblage)的定義如下: 「assemblage名詞:1.聚集的行為or被聚集的狀態。2.人或事物的聚集;集會。3.各個部分的組合,如機械內各個部分的組合。4.各式各樣物品所結合成的雕塑。」 根據第一個定義,集合一詞同時具有自願的以及非自願的面向。這對於我們思考藝術家如何透過認同的實踐形成身分認同很有幫助;同時,也幫助我們思考認同是如何無可避免地被歷史所強加(我們被賦予某種認同)。 第二個定義則強調人與事物的聚集、並置以及片段。如此聚集就可能建構出一個像是第三個定義中做為一個整體的機械,也可能是第四個定義中的立體雕塑藝術,以有意義的方式組合各式各樣的物件。如此,認同可以被理解為各種斷片,而斷片之間的千絲萬縷則可以被理解為集合、機械整體、或者是藝術的、自覺的組合。及合作為隱喻,可以為理解認同形成的複雜內涵以及認同的多樣性與各種認同之間的關係,提供一個良善的認識方案。 第一點,她以視覺藝術的概念,集合藝術其實就是複合媒材藝術的一個概念,指稱抽象的認同或歷史如何被空間化具像化。p106 政治的內容與時俱進,策略當然也應是如此;一味堅持刻板的反東方主義批判的觀點,很可能成為東方主義而不自知。在多元文化的美國藝壇或中國移民藝壇出現了一種自我民族誌的傾向,這有可能走向一個極端,讓犧牲受難或與自我東方主義合而為一。p.131

"視覺與認同"第一章(初讀)

主問題:華語語系的視覺工作者與藝術家(彈性公民)如何運用這樣的彈性。 利用李安以及其電影在兩個民族國家(台灣以及美國)的反應,論述兩個節點-國族父權與性別化的弱裔化。 "如果班雅明所謂的原文可譯性,假設了自身和翻譯之間存在一個線性時間關係,那李安的可譯性則建立在彈性的編碼之上,可以輕易地同時被美國和台灣的觀眾解碼,所以台灣和美國觀眾對影片的接受是當代的,同時並且同步的。" 可以同時被美國和台灣觀眾解碼,但解開的卻是不同的密碼。 "被易譯性編碼的當代性,其實是台灣和美國新殖民主義文化關係的症候,當中台灣遭到弱裔化。由此看來可譯性是弱裔化一個必要方式,藉此得以進入及獲得中心承認。" "台灣華語語系文化被新殖民主義弱裔化,以及身為美及文化生產者遭到種族化與性別化的弱裔,兩者之間的連結與辯證,限制了(並持續阻止)真正同代性的順利產生。" 所以,要獲得中心的承認,少數族裔得將自身變成可以被翻譯的符號。 將自身的文化變成可以被翻譯的符號(一種簡化)是將原本是國家主體的移民轉變為在美國的少數主體的必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