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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的共同體-第十章(初讀)

"後來的反省使我相信這個觀點過於草率而膚淺,而且「殖民地官方主義的」直接系譜應該溯及到殖民地政府的想像才對。" 人口調查 Charles Hirschman 對從十九世紀末一直到最近先後做的人口調查中出現的「認同範疇」做了精確地描述,而他的描述顯示出「在這段期間之中」這些範疇經驗了異常迅速而又膚淺武斷的一系列變化..... "在1911年得時候,絕大多數被歸到某個範疇或次級範疇的人根本就不大可能用那種標籤來認識它們自己。" ""此外,我們還注意到了人口統計專家對完整性與明確性所懷抱的熱情。這就說明了為何它們無法容忍多重的、政治上「男扮女裝」的、模糊的,或者變化的認同。......人口調查的虛構性就在此:每個人都在裡面,而且每個人都佔據了一個-而且只有一個極端清楚的位置。一律整數,沒有分數。" "由此可見西瑞本宮廷區分人民的根據是等級和身分,而東印度公司所使用的則是像「種族」之類的範疇。我們完全沒有理由認為被控告謀殺的那個--他的崇高地位證明了不管他出身何處,他和他的祖先早已融入西瑞本社會了--會認為他自己是一個「中國人」。那麼荷蘭東印度公司......可能讓他們去想像「他是」中國人?" "1870年代的人口調查專家真正革新的不是建構族群-種族的分類,而是對這些分類所做的系統性的量化。" "...而殖民政府也經常遇到令人不快的種種現實。其中最重要的無疑是為一些非常古老、非常穩定的想像共同體提供了形成基礎的宗教歸屬。這些租較共同體的分布狀態和世俗國家化的那張專斷的方格地圖一點也不吻合。不同的東南亞殖民地的統治者,在不同誠讀上都被迫要做出一些麻煩的讓步..." 地圖 "1915年之間,krung和muamg這兩個傳統字眼大致已經消失了,因為他們是從神聖首度和可見的、不相連的人口中心的角度來想像國土的。取而代之的是從不可見的、有邊界的領土空間的角度來想像國土的prachet,也就是「國家」,這個字眼。" 歐洲人知道自己是熱帶的闖入者,但他們是來自已有依法產權的地區,所以他們常用自己「繼承」了被他們征服的本地統治階層的主權。所以他們去劃定地圖,將它塗上自己的顏色。而且去塑造這個領土單元的古老...

想像的共同體-第九章(初讀)

"霍布斯邦正確地觀察到「法國大革命既不是被一個現代意義的成形政黨或用棟,也不是被想要實踐一個系統性綱領的人所創造或領導的。不過,拜印刷-資本主義所賜,法國的經驗不指已經無法從人類的記憶抹除,它也同時是可以學而得知的。" "今日的越南人驕傲地保衛一個被十九世紀的嘉慶皇帝以輕蔑態度發明出來的「越南」-這個事實讓我們想起赫南(Renan)那句民族必須要「遺忘很多事情」的警語。" "「官方民族主義」從一開始就是和保存帝國和王朝的利益密不可分的,一個刻意的、自我保護的政策。" "因此,在革命家成功地控制了國家,並且首度能運用國家權力來推動理想的那一刻,官方民族主義就更加事關緊要了。" "「官方民族主義」以一種遠較此更微妙的方式進入了後革命時期的領導風格之中。我的意思是,這類領導階層很容易就開始借用了舊王朝和王朝制國家的推定的民族屬性。透過一種驚人的回溯運動,他們把那些不知道甚麼是「中國」、「南斯拉夫」、「越南」或「柬埔寨」的帝王們全都變成了民族的同胞(即使並非總是值得讚許的同胞)"

想像的共同體-第八章(初讀)

"為甚麼人們願意隨時為了這些創造物獻身?" "而且這些「自然的連帶關係」中我們感受到了也許可以稱之為「有機的共同體之美」的東西。換個方式說,正因為這種連帶關係是不容選擇的,它們因此就戴上一種公正無私的光環。" "終極的犧牲這種裡面,乃是經由宿命之媒介而與純粹性的理念一同孕生的。" "因為這個動作顯示了從一開始,民族就是用語言--而非血緣--構想出來的,而且人們可以被「請進」想像的共同體之中。" "由於被視為既是歷史的宿命也是經由語言想像出來的共同體,民族因此同時將自身表現為既是開放的,也是封閉的。" "種族主義之夢想的根源事實上存在於階級的意識形態,而非民族的意識形態之中;..." "然而在這個方面,祖國之愛和永遠帶有溫柔想像之成分的情感並無不同。"

想像的共同體-第七章(初讀)

"這也說明了在新國家的「建造民族」政策之中,為何我們會常常同時看到一種真實的、群眾性的民族熱情,以及一種經由大眾傳播媒體、群眾性的民族主義熱情,以及一種經由大眾傳播媒體、教育體液、行政管制等手段進行,有系統的、甚至是馬基維利式的民族主義意識形態灌輸。這種觀眾的和官方的民族主義之混合,乃是歐洲帝國先後創造出來的兩種異常事務所造成的:眾所周知的邊界任意性,以及危顫顫地懸在各種各樣單與人口之上的雙語的知識份子階層。" "住在蘇門答臘島東岸的一些族,和狹窄的麻六甲海峽對岸的馬來半島西部沿海地區的馬來人不緊物理距離很接近,而且在種族上也有關聯,並且還懂得彼此的語言,信仰共同的宗教等等。同樣的這群蘇門答臘仁和住在蘇門答臘以東數千英里之外的群島上的安蓬人之間,既沒有共同的母語,不屬於同一族群,也不信仰共同的宗教。然而,在本世紀之中,他們到頭來卻將安蓬人理解為印尼同胞,而將馬來人視為外國人。" "一個對他們而言,「印度支那」已成歷史而「越南」如今是一個真真實實的外國的新世代已經出現了。" "語言不是排除的工具;原則上,任何人都可以學習任何一種語言。恰好相反的,它根本上是具有包容性的。它所受到的唯一限制是巴別塔的宿命:沒有人的生命長到足以學會所有語言。" "德語、法語和義大利語在法律上的平等地位因此是瑞士中立這個銅板的另一面。" "多語的廣播能夠在文盲和有著不同母語的人口中召喚出想像的共同體。(這裡與經由視覺表現和雙語文人而召喚出來的中世紀基督教世界有若干相類之處。" "二十世紀的民族主義具有一種深刻的模式化的特性。它們能夠--而確實也--援引超果一個半世紀以上的人類經驗語三種較早的民族主義模型。"

現代主義

"我想仔細地關注這種短暫與永恆的聯合。現代主義作為美學的歷史從這種雙重結構的一端動搖到另一端,經常使它發生如同它可以,如同Lionel Trilling曾經觀察到,在意義之中擺動直到它面臨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加上Baudelaire的張力,我們可以,我想,更好的理解將ㄧ些矛盾的意義歸因於現代主義,一些傑出的現時的藝術嘗試,像美學的哲學的批判提供了它的名字。 我應該稍微離開一下,此刻,問題是為甚麼現代生活被這麼多的短暫與改變形塑。但是,現代性的狀況如此被形塑,但沒被普遍性的爭論。這裡,有個例子,Berman的敘述: 有一個重要的經驗型態--空間與時間的經驗,自我與他人的,生活的可能性與危險的--這是今天全世界男人與女人分享的。我會稱這種經驗本體"現代性"。成為現代是去找到自我在一個允諾冒險、力量、樂趣、成長,自我變形與這個世界。同時,威脅去摧毀,所有我們擁有的,我們知道的,我們是的。現代生活經驗切過所有的地理和種族,階級與國籍,宗教與認同的邊界;在這個邏輯下,現代性可說是團結所有的人類。但是一種悖論的一體,不統一的一體,它將我們沖進反覆碎裂的巨大困惑和修復,掙扎和矛盾的,曖昧與不愉快的。成為現代就是成為宇宙的一部分,就像馬克思說,所有堅固的都將化在空氣中。" (大衛哈維 後現代的情況 p10-11)

想像的共同-第六章(初讀)(二)

"就算不特別懷抱甚麼側身強權之企圖心的國家,一旦該國的統治階級或是它們的領導者感到,以民族之名想像的共同體向全球的擴散已構成威脅,他們就可能自覺地遵循模仿這個模式。" 泰國 "我們在此處看到的,是關於官方民族主義之性格的一個絕佳例證--當一個民族的想像共同體正在浮現中時,面臨到將要從這個共同體之中被邊緣化或被排除在外威脅的支配集團所採取的一種防範性的先期策略。" 匈牙利 "事實上,要一直到1840年代馬札爾的貴族--這個由十三萬六千人所組成的階級,壟斷了擁有一千一百萬人口的國家的土地和政治權利--才開始認真主張馬札爾化,而這也只是出於想避免自身在歷史浪潮之中淪於邊陲地位的考量而已。" "在和各個非馬札爾領袖沒有結果的談判之中,科許特自己的立場是這些族群應享有與馬札爾人完全相同的公民權,不過因為他們不具備「歷史人格」,所以他們不能形成自己的民族。" "這個國家有一半是由必須加以抑制的「少數民族」所組成。這個主張說,付錢雇用一群可靠的、馬札爾出身的、並且具有紳士教養的地方行政官來控制他們,對民族利益而言是非常划算的。多民族的問題也是天賜之物,因為它增加領乾薪的閒差提供了絕佳的藉口。" "正如我們早先已注意到的,被辭典編篡學和印刷資本主義所召喚出來的那些新型的想像共同體(包括那個雖注定決不會實現,但仍被想像著的大奧地利合眾國)不之怎麼的總是把自己想得很古老。" "幾乎在每一個個案之中,官方民族主義都掩蓋了民族與王朝的矛盾。"

想像的共同-第六章(初讀)(一)

"歐洲諸王朝的「歸化」.....最終導致了以沙皇的俄羅斯化政策為其最著名範例,而被賽頓華生辛辣地稱為「官方民族主義」的出現。" ",或者,換個表達方式來說,一種把民族那既短又緊的皮膚撐大到足以覆蓋帝國龐大身軀的手段。" "若想要定位「官方民族主義」-即民族與王朝制帝國之刻意的融合,最重要的是要記得它是在1820年以來蔓延歐洲的群眾性民族主義之後,並且是由於對這 群眾性民族運動的反動" "賽頓-華生甚至大膽斷言說1905年的革命,「既是工人、農人和激進知識分子反抗專制的革命,也是非俄羅斯人反抗俄羅斯化的革命。這兩個反叛當然是相關的:社會革命事實上在以波蘭工人、拉脫維亞和喬治亞德農民為主力的非俄羅斯地區最激烈。」 "......在這兩個個案之中英語化基本上是一個副產品。它們在民族主義的時代「之前」,就有效排除了任何歐洲式的以特定方言為基礎的民族主義運動的可能。......事實上,和北美十三個殖民地恰成完全對比的是,在所有這些通往中心的朝聖之路上都沒有任何障礙。英語還未變成「英格蘭」的語言。" "沒有甚麼會比這個事實更能凸顯出英國官方民族主義的根本矛盾了--亦即帝國與民族之內在的互不相融。我特意使用「民族」一詞,因為人們總會忍不住要用種族主義來解釋這些帕爾的存在。沒有一個腦筋正常的人會否認十九世紀英國帝國主義帶有深刻的種族主義性格。但是帕爾們同樣也存在於白種人的殖民地-澳大利亞、紐西蘭、加拿大和南非。" ".......此事之所以有可能,與西方入侵的時機--1860年代而非1760年代--有絕對的關係。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擁有支配優勢的歐洲,「民族的共同體」---不管事群眾版也好,官方版的也好--都已穩穩立足了半個世紀之久。事實上,在此時國防已經可以依循並符和將要成為「國際規範」的原則來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