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10月, 2018的文章

劍橋英文與新批評

我們今日所習慣的文學的定義是從浪漫主義開始發展。 在這個時期(十八世紀末),相對於工業資本主義對於個人的零碎化,詩的直觀帶來生動的批判,文學成為一種有機體,是創造的而非機械的。 十九世紀末,英文的研究增長最大原因為宗教衰落。 馬修阿諾德認為當今最緊迫的社會需求是將庸俗的中產階級「希臘化」(Helenize)。因此,為了拯救庸俗的中產階級,英文作為一門科目,一開始是開設在技術學校、工專以及補習班。英文的興起,伴隨的是道德課題的傳播。同時,英文一開始推廣,顯然具有女性色彩。英文的興起高等學府勉強接受女人入學正好同步,因為英文的柔化與人性化的功能。 而英文得以進入牛、劍的堡壘則是與第一次世界大戰有關。一次世界大戰創造了民族認同的迫切需要,而英文的興起則是騎在民族主義上得勢的。 李維斯派。李維斯夫婦在1932年辦《細究》評論期刊。《細究》不只是一本文學期刊,也是一場道德辯論的中樞。它旨在將英國將二十世紀英國社會推回十七世紀的英國「有機」社會當中。而為了這個目的,它力圖去辨認誰是「精粹的英文風格」以劃定英國文學的重心。 T.S.艾略特認為十七世紀的某個時刻英文就發生「感受力的分崩離析」。而他的解決法是極右的威權主義,認為人必須為了某種非個人的秩序犧牲本身為不足道的個性和意見,而在文學這種非個人的秩序是傳統。而這種傳統也具有高度的選擇性。 劍橋英文與美國新批評的橋樑是劍橋批評家I.A.李查茲的著作。如果說李維斯向功利主義大家撻伐,李查茲則是企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認爲詩是可以調和現代混亂的工具。將低層次的衝動調和,可以確保高層次的衝動。這與維多莉亞時代的信仰接近,將低層階級組織起來確保上層階級。 30年代晚期至50年代盛行的美國新批評,源自於美國南方。當時的美國南方也面臨北方工業化的影響,但新批評的批評家認為依然可在傳統的南方發覺美學主義,以對抗北方的工業化。 而新批評在40和50年代走入學術,原本想對抗冷酷科學的人本主義變成了科學的同道。新批評走入學術,主要因為它提供了間單的方法因應增長的學生人數。以及安慰在冷戰下心靈無所依靠的自由派知識份子。 。。。 燕卜孫有時候也被納入新批評的行列。他貌似新批評家的原因在於榨取檸檬汁的閱讀策略。 不過,對於新批評學者,詩的內涵是封閉而自足的,燕卜孫的詩是開放的,讀者可以延伸文本的意義。 ...

性、高跟鞋與吳爾芙(未完)

「普薇(Mary Poovey)也發現女作家也時常透過「風格」進行反抗。因此女啜家的戲擬(parody)不再是戲擬,而是隱藏在幽默之下的雙面批判; .....。這樣看來女作家的風格就不只是風格,而同時是政治。這些作為政治策略也作為逃逸路線的多重書寫風格。」 「芮曲最有名的「女同志連續體」(the lesbian contunumm)。在芮曲的理論中,女人若想抵抗父權壓迫,就要建立彼此的認同。雖然芮曲的理論以女同志為名,但他真正想談的是女人慾望女人,凝視女人,認同女人的多重可能性。」

形構主義

形構主義,「文學對日常語言有組織化的暴力」。 形構主義者:費科坨.薛克洛敷斯機、羅曼.賈克慎、歐希.布力克、尤里.頂亞若膚、波利斯.艾璇幫、波利斯.托馬靴敷司機。 內容是形構的「動因」,是為了實踐某一特殊的形構而存在的事件或方便之計。 文學語言的特徵,和其他言說(discourse)形式的區別,在於它以各種方式將日常語言變形。「異化」(estranging)「陌生化」(defamiliarizing) 在日常語言中,我們對於真實變成自動化(automatize)。 形構主義者把文學看成是一套脫軌的組合,異於標準,是一種語言的暴力。 對於形構主義者而言,文學性(literariness)是一種言說與另一種言說間種種差異關係(differential relations)。

殖民之後_第二章

China一詞實際上來可以追溯自波斯以及梵語,是外國人拿來稱呼這個地區的名詞。在20世紀以前,當地都沒有與China和Chinese相應的詞彙。該區域等同於一連串的統治王朝。 中國或者中華則擁有超過兩千年的歷史,可上溯至「中原國家」,翻譯為central country應該比較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