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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主義・當代台灣_第五章

鄉土文學對於現代主義的抗拒 1972年的新詩論戰可以看作是鄉土文學論戰的前奏。這個論戰的基調,可以從關傑明〈中國現代詩人的困境〉一文見端倪。此文寫現代主義是對於西方機械文明的模仿,而這樣的模仿遮蔽了人思考自我,產生生命力的喪失,而這種生命力的喪失也是文明的危機。 而70年代開始,已經有一群評論者開始批評現代主義文學,認為需要一種更能肩負社會責任的文學。而這樣的風氣到了78年附近的鄉土文學論戰達到高峰。鄉土文學的特徵為,使用台灣方言、反抗在台灣的帝國主義、以描寫鄉村小鎮的經濟困境為主。 而雖然是以鄉土文學為名,同時也是當時知識份子對於國民黨的高壓統治不滿的發聲。因為70年代台灣作為中國代表的地位受到接二連三的重大打擊,而這些打擊讓知識份子找到一個縫隙對於當時政府的怨懟進行批判。而鄉土文學的在地性的要求除了對於資本主義的批判,也挑起了國民黨來台後的省籍問題。 反現代派的批評者以《文季》為大本營。《文季》成立在1966年,由尉天驄為核心,也包括幾名以現代主義作品成名的作家,如陳映真、施淑青等。《文季》也發掘了黃春明、王禎和兩名重要的作家,不過兩名作家日後皆不願被以鄉土文學概括自己的作品。 而鄉土文學論戰將當時的文壇分裂成兩個陣營,而論戰當中尖銳的批評,甚至是謾罵造成了兩派之間不小的傷痕。這個起因,是一種兩極化的謬誤,將現代化與鄉土視作對立關係。這種由鄉土文學陣營樹立起的強烈對抗,也是造成日後評論家對這個文學運動最大的批評,將意識形態置於文學的最高位。 陳映真《人間》

眾裡尋她——台灣女性小說縱論 (五零年代女性小說&郭良蕙

50's女性小說 1.提出最早開始書寫外省人到台灣來的族群以及歸屬問題的是一批女性作家。 2.無論是外省的劉心皇以及本省的葉石濤《台灣文學史綱》,都提出女性作家社會觀點稀少,雖然政治意識形態完全不同,但性別意識卻雷同。 繁露於1955年〈夫婦之間〉可視作對於男文人的正面反擊,諷刺了男作家技不如人只能以性別歧視來安慰自己的自尊。 孟瑤〈弱者,你的名字是女人?〉也藉著梳理自己的經驗,表現家對於女人的限制。 3.空間閱讀 空間是文化位置的隱喻,身份認同以及知識都是位置性的商品,正如他們是歷史性的商品。 張漱菡〈阿環〉-本省童養媳險遭養父強姦,嫁給養兄後又因家貧得北上去外省人家做幫傭。而外省雇主的富裕環境讓她鄙視老公的粗俗。而後她愛上外省車伕,戀情曝光後,外省車夫決定從軍,而叫要她等待。但結尾,阿環返鄉,病魔纏身就過世了。 這則故事可以視為在當時將反攻大陸當作希望的主流論述的反擊。 郭良蕙 1962年出版的《心鎖》暴露女性身份地理中各種矛盾張力,挑戰執政者權威企圖建構的女性主體。《心鎖》出版後她被婦聯及文藝學會註銷會籍。 《心鎖》女主角發現男主角因為地位而與其他人結婚,她同樣藉由婚姻來換取階級優勢,而後還與小叔亂倫通姦。這一切都違反了當時官方所期待的傳統德性,表現出女性在社會上的階級矛盾與情慾衝突。這是郭良蕙探索女性主體中越雷池最深的嘗試之一。而她日後也出版了《兩種以外的》描述女同志的處境。

心理分析

佛洛伊德 伊底帕斯 於男孩身上,發生於男孩因想與母親結合,卻害怕被父親閹割。這種閹割焦慮讓男孩壓抑想與母親結合的慾望,轉而屈服父親。藉此受到壓抑的慾望變為無意識,而同時因為認同轉移向父親,男孩被導入男性氣質的性別中。 於女孩身上,因為發現自己被閹而屈居劣勢,而發現母親也是,失望之餘轉而引誘爸爸,但發現失敗後,免強轉而回歸認同母親。(這裡被女性主義者抨擊) 拉岡 前伊底帕斯時期,兒童與母體處於共生關係,主體與客體沒有界限的想像態。 鏡像階段,兒童透過鏡子觀察自身,產生自我,認為自我不過是自戀的想像過程。 而拉岡將這個階段,比喻為索敘爾的符徵(本體)與符旨(鏡像),這時候的符徵與符旨還維持在合諧一致的關係。而父親的介入,父親代表所謂的法(law),陽具(phallus)。讓兒童意識到他扮演的角色,是經由與其他主體的差異關係產生的。接受這一切,代表兒童進入了性徵秩序。 佛洛伊德認為通過伊底帕斯情節的過程,就是一個分裂的主體,被自我意識以及無意識分離。而拉岡詮釋這樣子的過程,代表兒童從完整的想像態到了無限延異的語言世界。拉岡稱無意識為符旨在符徵底下的滑溜。 柯莉絲蒂娃 受拉岡影響極深,但對於女性主義者而言,拉岡的象徵秩序代表著現代社會下父權的社會秩序。在柯莉絲蒂娃的《詩的語言革命》中,作為想像態對比的並非象徵秩序,而是符號式。符號式是前伊底帕斯階段的殘餘,代表著兒童在語言之前,身體有一股衝通,而為了產生語言,這股衝動必須被作為穩定而清晰發聲。符號式是語言的異己,也同時與它糾纏。 而克莉絲蒂娃寄望這種符號式的語言作為破壞秩序的工具,混淆男女性之間的區分,是一種雙性的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