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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近代文學的起源-第一章(風景)(初讀)

1. "漱石質疑的,是十九世紀於英國或法國所形成的對文學的「愛好判斷」,與文學史的普遍概念。......。那不僅形成了同時代的文學,近代以前的文學也由這樣的觀點被解釋,被賦予意義的文學史觀念也由此形成。漱石所質疑的,是這樣的近代文學前提。" "漱石所拒絕的,是西歐的身分認同。他認為這當中有可能「更換」、可能重組的結構。將偶然被選重的一個結構,視作「普遍的事物」時,歷史必然只能成為線性結構。 "對漱石而言,親子關係絕非是自然的,只是一種有重新組合可能性的結構。人要是滿足於自己的血統的話,那便是對於這當中殘酷的惡作劇視而不見。" ""夏目漱石是真正的理論派,換言之,他並非是以「 文學的 理論 」為目標。因此,除了理論之外,也就是,除了對「文學」保持距離之外,他並無其他存在立足的方法。" 2. "對漱石而言,「漢文學」已經不再是實體,而是應該被想定為在近代文學彼岸的不確定存在。重複陳述的話,中世以及古代的文學或者漢文學,已經由近代文學的視點重新建構。" 在寫完夏目漱石對於「近代文學」的違和感後,作者將視角從文學移往繪畫。 山水畫的空間與西方遠近法並不相同。遠近法是透過擁有固定視點的某人所統一掌握的。而山水畫的空間則是作為一種先驗的、形而上的模範而存在。 "即使中世歐洲的宗教畫與中國山水畫的對象完全相異,在觀看對象的形態上則是共通。山水畫家描繪松樹時,畫的是所謂松樹的概念,那並非是藉由固定的視點與時間、空間所看見的松林。所謂「風景」,不過是「由擁有固定視點的某人,所統一掌握的」對象罷了。山水畫的遠近法並非是幾何學的樣式。因此,看去似乎只有風景的山水畫,「風景」並不存在。" "對我們而言,看來似乎不言自明的「國文學史」,是在「風景」的發現之中所形成的。漱石所懷疑的便是那樣的風景。" 3. "關於近代文學的起源,一方面是從所謂內面性以及自我的觀點,另一方面則是從所謂對象的寫實觀點來論述。然而,這些並不是不同的。重要的是,這樣的主觀以及客觀在歷史上出現,換言之,便是在這些主觀與客觀的基底,存在著新的「象徵刑事」(卡席拉)。而那是在確立的同時,其起源燕被忘卻般的裝置。" ...

想像的共同體-第十章(初讀)

記憶與遺忘 新空間與舊空間 "換言之,目標並不是想讓新倫敦繼承、推翻或者摧毀舊倫敦,而是要守護新舊倫敦之間持續的平行關係。" "這個家族的聯繫確保了在某個尖銳的時期過去了以後,前母國和新民族之間還是可以重新建立起文化的,而且有時候也有政治的經濟的,密切關係。" 新時間與舊時間 " 如此,出於各自不同的理由,這兩個集團就開始從系譜的角度閱讀民族主義-民族主義閱讀成一個具有序列的連續性之歷史傳統的表現。 " " 在歐洲,新的民族主義幾乎立即就開始將自己想像成「從睡夢中醒過來」 " " 以這樣的心情,在美洲以及其他地方就有越來越多「第二代」的民族主義者學會去「為」不可能或不想要與之間立起語言的關聯的死者說話了。 " 再次保證是手足相殘 " 然而我們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南方聯邦成功地維持獨立,那麼在記憶中這場「內戰」就會被某種很沒有兄弟之情的東西取代了。 " 民族的傳記 "只是,為了要配合敘述的目的,這些激烈的死亡必須被記憶/遺忘成「我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