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的共同體-第九章(初讀)

"霍布斯邦正確地觀察到「法國大革命既不是被一個現代意義的成形政黨或用棟,也不是被想要實踐一個系統性綱領的人所創造或領導的。不過,拜印刷-資本主義所賜,法國的經驗不指已經無法從人類的記憶抹除,它也同時是可以學而得知的。"


"今日的越南人驕傲地保衛一個被十九世紀的嘉慶皇帝以輕蔑態度發明出來的「越南」-這個事實讓我們想起赫南(Renan)那句民族必須要「遺忘很多事情」的警語。"


"「官方民族主義」從一開始就是和保存帝國和王朝的利益密不可分的,一個刻意的、自我保護的政策。"

"因此,在革命家成功地控制了國家,並且首度能運用國家權力來推動理想的那一刻,官方民族主義就更加事關緊要了。"

"「官方民族主義」以一種遠較此更微妙的方式進入了後革命時期的領導風格之中。我的意思是,這類領導階層很容易就開始借用了舊王朝和王朝制國家的推定的民族屬性。透過一種驚人的回溯運動,他們把那些不知道甚麼是「中國」、「南斯拉夫」、「越南」或「柬埔寨」的帝王們全都變成了民族的同胞(即使並非總是值得讚許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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