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與認同"第一章(初讀)

主問題:華語語系的視覺工作者與藝術家(彈性公民)如何運用這樣的彈性。

利用李安以及其電影在兩個民族國家(台灣以及美國)的反應,論述兩個節點-國族父權與性別化的弱裔化。

"如果班雅明所謂的原文可譯性,假設了自身和翻譯之間存在一個線性時間關係,那李安的可譯性則建立在彈性的編碼之上,可以輕易地同時被美國和台灣的觀眾解碼,所以台灣和美國觀眾對影片的接受是當代的,同時並且同步的。"

可以同時被美國和台灣觀眾解碼,但解開的卻是不同的密碼。

"被易譯性編碼的當代性,其實是台灣和美國新殖民主義文化關係的症候,當中台灣遭到弱裔化。由此看來可譯性是弱裔化一個必要方式,藉此得以進入及獲得中心承認。"

"台灣華語語系文化被新殖民主義弱裔化,以及身為美及文化生產者遭到種族化與性別化的弱裔,兩者之間的連結與辯證,限制了(並持續阻止)真正同代性的順利產生。"


所以,要獲得中心的承認,少數族裔得將自身變成可以被翻譯的符號。
將自身的文化變成可以被翻譯的符號(一種簡化)是將原本是國家主體的移民轉變為在美國的少數主體的必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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