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ternational World and the Schema of Civilizational Difference(閱讀)

屬於一個地方是透過我們的發現及製造的,換句話說,我們屬於一個地方,這件事,從來都是創造的。

那無論這個地方的大小,這個被標記的部分總是在與其他的標記的結構底下。它們既不是反映也不是再造這些被標記的部分與自身的本質的關係。它們的確認(N.)並不是描摹出來的,而只有透過繪製地圖才能讓這些部分作為地方顯示出來,別忘了有很多種類的地圖,換句話說,有很多不同的方法去建立一個人(或事物)與地方的關係。

一個區域被領土化的機制是易見的,所以如果要要關注區域的形成的話,就得了解地圖化。

Carl Schmitt 《the Nomos of the Earth in the International Law of Jus Publicum European》
https://www.amazon.com/Nomos-Earth-International-Publicum-Europaeum/dp/0914386301

國際世界是這個地理政治的歷史圖式的投影(schema),是藉由兩個構成原則決定。
與這個國際法一起,這個國際世界的圖像服膺於一連串的命令、標準,也就是一種「政權」(regime)。因此,我們並不討論國際世界在17世紀到來,而是提出這個世界地理政治藉由上述的國際世界歷史圖示投影,開始轉變成這個世界的原則而流行於世間。在20世紀的,國際世界實際上在這個領土化的地球表面的每一處,沒被國際法認證的主權國家到時將會非常罕見。

這種主權國家初發展於西發里亞條約,在這個最初的帝國殖民的時代,世界被分成兩個領域,一個是被統治於國際法底下,另一個則是臣服在殖民力量之下。第一個領域,被稱為,歐洲,它成為了國際法的地區。當國際法拓展至全球,歐洲則被稱為西方,而第二個領域變成了其他。

主權這個概念在17世紀時還不明顯,階級跟地位的重要性遠大於民族與國家。而「國家」得字新成立的美利堅合眾國與法蘭西共和國,在十八世紀成為少數的例外。

國際世界這個概念得建立在不同國家能夠在一個系統之下比較,國際法在此時就是提供了這個基礎。
國際世界透過地圖化形構這件事,是被壓抑且刻意忽視的,因為正是因為地圖化,它揭開了它的歷史本真,而且否認了它對於永恆的幻想。這就好像這個國際世界僅僅是一種描述而已。而區域研究正是建立在這種虛假的前提之上,它讓區域與領土被混淆,因為區域作為媒介,服膺於人類學的差異以及文明的轉移。

這種國際法是無法忍受一個地方被多種主權擁有的。後面談到領土爭議。

完整的國家領土與一體的語言的相似性。翻譯的政權。

語言透過了「翻譯」變成可數的。


歐洲中心
國際空間,這種並置領土主權的方法,可以被標誌為歐洲的或者西方的。
歷史看來,直至2 0世紀為止,這種國際空間都還沒遍佈地球表面。
它透過歐洲透過大航海及歐洲法佔領新的土地,才一步步擴張。

這個歐洲或者西方以及其他結構,看似獨立的兩個世界,其實是相互決定著的。(詳見普遍主義與特殊主義)
這個雙重結構,並不只是藉著將歐洲與其他區分開,而且是藉由整體化其他,並且投射出這種將其他挪為歐洲所用在其他中。

所以這個現代可以被標誌為一個歐洲中心的歐洲法的實行,而接受它的不止歐洲,是全世界。而要評斷這個歐洲法在二戰後變得更加困難。
有一點是很矛盾的,這個歐洲中心的瓦解正是因為它本身體制的成功。
幾乎無一例外的,反殖民運動幾乎都走向完成一個「國家」。
民族自決,文明差異指向了殖民統治。空間化的無法律區別了西方以及其他,這種無法律仍然被美國及西歐強權運作者,然而卻更加難指認出這種殖民暴力的應用。
舉例,阿富汗。泛美主義,並不是殖民的終結,而是國際世界的拓展。

提到’知識生產面。
美國的Human Terrain System(HTS),在社會科學上的耕耘導向軍事計畫。

HTS標誌著區域研究的新應用模型,從較為實用及邏輯上的面向轉向理念上策略上的。它展示了強權如何重繪這個世界的圖像,一種新的即興的文明轉移。
這並不是資本的去領土化創造的那種從疆域「解放」的世界,別忘了,去領土化就是再領土化。
Paul Virilo  自由主義的全球化是種政治的威懾。

過往區分西方及其他的文化及政治記號變得難以分辨,和西方現代性連帶的元素可以在過往不被視為是西方的地方中找到。上海首爾..。

資本主義與民族國家,世界的兩個形態。

西方這個概念的飄移及去地方化是接下來關注的重點,但西方這個概念並沒有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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