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 of Area and Biopolitics of Investment

標題The End of Area,但不必然是the end of area studies,因為區域研究雖然沒有結束,但是它與不再存在的世界圖示綁在一起了。
區域的終結,討論的是這種區域歷史圖示的終結,區域政權的終結,這種透過製造自然及內在連結的國族化的知識的創造的認識論的終結。

新的政治歷史知識批評的開始,positon: asia critique

描述現代我們面對的問題已經不只是區域政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開放全球的統治。

age of access描述hypercapitalism帶來的新的技術會彌平舊的所有權的概念,帶來新的體驗。

age of excess

政府的治理方式以及技術涉及了人類藉由這個國際世界超過分類的邊界。

這個其他或者剩餘已經不再是地理上外於西方,而在包括西方內的每一處。

換言之,對於資本主義跟民族國家而言,重要的不是access,這個開啟釋放之前邊界的概念。而是它們從excess這個具有能動力的新概念中提取的充滿動能的技術,是資本的地圖學與民族國家,去延伸了區域的主體技術。

而在這裡特別要提及的是,區域是一個認識論的政治技術,而不是普遍概念使用的區域。
所以要做一個區域的定義,區域是產生於區域研究之中的。

但什麼使區域那麼不同?
我們試圖這個藉由統一及符號學效果的結構,描繪這個在人口之上,領土化的立基上的底層,如文化語言種族等一連串被國際世界要求的東西。
在這個層面上,區域不能與領土主權混淆。

然後我們再進一步的推展關於「區域」這個治理技術的討論,就是與人口平行產生的問題,對生命的管理。

傅科biopower
區域與領土的差異,在對於人口的管制上,區域永遠是別人的領土。


西方以及亞洲的概念,並不總是穩定的整體,正在大量脫離地理上的而成為文化資本的甚至一種表現上的。問題是為什麼這種短暫的認同總是需要被回溯性的領土化呢?

在認識論上的劃界效果,與掌控邊界,對於當代biopower技術的必要之間有什麼連結呢?
這種全球的biopower治理技術溢出了生命的邊界,是對於其他的人口以及人類活動進行掌控。這個技術基於對區域的裝置上,進行對生命的遙控。

biopower:人口是一系列部署的結果,包括領土與社會經濟與國家語言等管制政權。

現代國家系統與國際性的基礎建立在種族主義的部署上。

而這一系列的當代biopower與地理政治的理論化討論中,忽略了我們該討論的不只是持續性的不平等,而是這些文明差異如何被自己建構。

常常當代全球化的討論拒絕了帝國主義的邏輯,終結了再製文明差異或人類學差異的修辭。
但我們認為,只有透過對於生命政治的回應,我們才能產生一個新的介入而不用依賴於認同過程總是再刷新區域邏輯。

本土主義的知識,如何回應於區域研究對於在地傳統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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